早在前幾天,就答應了要帶妳出去跨年。一大早,便開始準備。到達火車站的同時,心急如焚的妳call著我的手機,忍不住的我,向妳開了個小小的玩笑。妳驚訝的以為我忘記了這件事,仍躲在被窩中憶周公,著急的跟熱鍋螞蟻似的。
這次並不同聖誕節那般幸運,到台北的火車路上並沒有座位相隨。一下火車,便直行我們的目的地 ─ 淡水 。 到淡水的捷運,路程可真不短。一到淡水,冷不防地妳內急,只得四處尋找洗手間,美好的氣氛都破壞殆盡,無奈的我實不知該說懶人屎尿多亦或是無言。
沿著淡水河畔,我們一路上說說笑笑,望向河口,真有說不出的廣闊。無意間聽妳說起:漁人碼頭有座橋起名為『情人橋』! 可真不知如何決議,兩名天真小鬼決定以步行方式,向漁人碼頭進發。 回想起來可真有點傻。
這天的天氣,說實在並不晴朗;陰陰的雲層更飄帶點細雨,雨勢時大時停,讓我倆在短距間來回穿梭,倒白白走上一大段路程。 一路上並不多人,更可說是完全無人,兩個人無聊,也只好唱唱歌解悶了。 歌著實也唱了不少,可漁人碼頭卻遲遲不見,慌張的兩個人,只得呆呆著跟著公車前行,事後方知白繞一大段路程。
不要緊,漁人碼頭終究是給我們走到了! 人說苦中得到的果實是甜美的;而我們跋涉千山方見著的漁人碼頭,卻也格外珍貴。 走上沿河畔搭建的木橋,享受著海酒的吹拂,帶點腥的海風,空氣中飄散著些許鹹味。
走木橋的半途中,有座涼亭。休息的片刻鐘,發現有人在賣狗,一個不小心就給他逗留了。都是狗狗的錯,誰叫牠長的那麼可愛,害我忍不住多瞧了幾眼。 走過了涼亭,顯眼的就見『情人橋』, 老實說來... 我真看不出這橋跟情人如何搭上關係...
情人橋端散落著零星的街頭畫家,替著人畫肖像為生,功力著實不凡! 一旁傳來的歌聲,卻也夾帶著驚震的氣勢,只能說淡水真是臥虎藏龍,果然是真人不露像,露像不真人。就這樣一直走到木橋的底端,看著大海的遼闊;我問著妳:妳喜歡看山,還是看海?『海!』 就像大部分女生的回答,海。 至今,問過同我一般樂山的人,似乎不曾。仁者樂山,智者樂水;我就當那僅存的仁者吧! 白也詩無敵,我則可仁者無敵於天下矣。
我們探討著情人橋的名稱。走上橋的這端,不經意將妳小手勾,你滑滑著手,將我移開。我們之間默默不語,直到對岸。妳興奮著往前奔去,『騎警隊』高挑的馬身現在眼前,天真的妳,始終不知馬原來這般高,單純以為就像鹿一般大小。聽的我不知該哭還是該笑。
橋的這一端,並不如想像中有趣,漁會 ? 似乎跟我扯不上關係。走上往回的橋道,是否意味著時間的倒流呢?我不清楚。回到那端,動人的歌聲自橋下襲捲來,感性的妳,趴在扶手上靜靜聆聽著熟悉的歌詞,嘴裡呢喃著依稀的字眼。伴著歌聲,透出弱小的聲響。
走下橋,你將手繫在我手肘上,不知道這時刻間,我扮演著什麼角色?但... 我卻捨不得妳放手,依然清晰:那時播放的是『世界末日』。橋下,可真不少人溜著狗,兩隻狗的遊戲,卻惹得一群人圍觀,當然,我不例外。小隻的狗追著大的狗跑,大隻的狗顯然有著體型上的優勢,卻懼於小隻的狗,躲躲藏藏,著實可笑。
經過天人交戰般的買票,登上候船的月台,妳的手,不住的牽著我... 真希望時間能為我停留。上了船,這是我的第一次,說實在我蠻興奮的。自兩旁岔開的浪白,從船尾掀起的華花,煞是好看!搖擺不定的船尾,也攏不斷我們緊牽的手,雖然站在旁邊的老伯跑來跑去,讓我一度以為他掉下船去了。
回到了老街,天色也漸漸暗了,斜陽在跟我招手,只可惜無情的雲層阻隔著。本能的覓食,卻找不到什麼好吃的,看到很多人在玩仙女棒,蠻漂亮的,只可惜我手中沒有,否則我定為妳而起舞。路旁有個慈祥的父親買了串碳烤臭豆腐給兒子吃,妳冷不防地自我身旁冒出一句『這麼小就吃豆腐!』可真是嚇壞了我,那瞬間的無言,可真讓我困窘;隨即的『幹馬會生小馬!』也頗讓我不知所措。
河畔公園的長椅上,圍著我們倆的天地,只屬於我倆的天地。聽著妳說說唱唱,哼著妳點的歌,好不快活!我想... 這就是為什麼七仙女不住動心下凡吧。應著妳想到101跨年的要求,帶著妳搭上市政府的捷運。人真不少,人山人海我想都不足以形容,可見人著實多到不像話。好在我們比較早到,省下許多人擠人的麻煩。
101附近,可真是熱鬧非凡,寸步難行。尋覓了許久,卻沒尋找到所謂的跨年晚會會場,只好安慰著無奈的妳,一定還有機會看到五月天的。趕向回程的捷運,搭上反行的列車。告別了台北,今年最後一次看到的台北,在我眼前逝去最後一抹。
桃園,失望的落寞地。強烈的對比讓人無法相信。看似繁華卻又落後的城市,到處繁亂不堪,人車共擠在道上,與台北相較之下,顯的遜色許多。勉強的到達了縣政府,也只是擠在外圍,動彈不得,哭笑不得。這煙火雖然沒有101來的華麗,到也不算太差,還是挺漂亮得。好容易2006的到來,才發現手機早已不通。
再一次的走回火車站,滿身的疲累襲上來,真想好好休息... 疲倦的妳,得知父親要妳自己想辦法回去,而搭車地點卻兀自不近時,可真有點歇斯底里了... 腦袋煩亂的四處亂走,我可真擔心。好在老爸開著車來,否則真不知如何解脫這困境。
送著妳回家,跨年... 正式的告一段落了...
彼此約定著,明年的跨年,我還要跟妳一起過,要帶著妳看看,世界最高樓的煙火秀;要帶著妳
嚐嚐,有我陪著的歡樂。
- Dec 31 Sat 2005 23: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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歲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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